说下去了。”
但芸芸显然不打算放过他。她无视了他的逃避,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指腹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轻柔地摩挲,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痒。
“你知道吗,第一次……你弄在我身体里的时候,虽然事后帮我清理了,但第二天我走在路上,突然觉得一股热流,腿心湿得厉害。我还以为是例假提前了,特地跑去便利店买了卫生巾。”
杨晋言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“等我进了厕所,刚脱下外裤,还没来得及看,我就先闻到了……”芸芸凑到他耳边,用很轻的气音说道,“那一瞬间,那个隔间里全是那股的味道。我根本不用看,我就知道那是你留下的东西。它就在我身体里待了一整夜,然后当着我的面,一点点流出来。”
那种由于嗅觉而引发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画面感,在杨晋言的大脑里轰然炸开。
“然后我们学校门口,还种了好多石楠树。一到开花季节,天哪……”她笑吟吟地看着杨晋言愈发深沉的眼神,“我走在校门口,闻着那个味道,就想起那晚,你在那儿抱着我,弄我。那种感觉……你懂吗?”
杨晋言挑起眉,目光沉沉地盯着她,眼神里带了一丝危险的审视:“杨芸芸,你是想说什么,还是希望我说什么?”
“没有啊,我就是思维发散一下嘛。”她像只得逞的小狐狸,重新钻回他怀里,语气变得轻快又无辜,“我就是想起那天起床后,大腿根酸了一个礼拜呢……”
杨晋言紧抿着唇,没接话。他并不打算告诉她,其实那个晚上,由于她那种程度的索取,他也并不好受——甚至连皮都快蹭破了。但出于某种根深蒂固的男性尊严,这些尴尬的、狼狈的细节被他咽了下去。
“好了。”他最后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一句,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哼,真敷衍,别人可不像你这样……不会怜香惜玉。”芸芸撇了撇嘴,娇嗔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并不掩饰的挑衅。
她伸出指尖,惩罚性地戳了戳杨晋言挺括的衬衫胸口。然而指尖还没来得及收回,便被他一把攥住。力道不轻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杨晋言皱起眉头,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。
芸芸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看来你私下里真的很乱来,嗯?”杨晋言突然开口,语调平稳,“包括那些……精彩的搜索记录。关于那些,你有什么想对我解释的吗?”
他采用了一种攻击的方式代替防守,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。
芸芸脸上的笑意僵住了。“额,那个是……对了,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忘了,你之前用过我的ipad。”杨晋言满意地松开手,向后靠在沙发背上,“你甚至忘了关掉账号云同步。”
芸芸倒吸一口冷气。这意味着,除了相册和浏览器书签,甚至她下载过哪些奇奇怪怪的app,都在他面前一览无余。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,所有的隐秘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。
“你……你偷窥我!”她气急败坏地低吼。
“下次记得,有什么秘密就存在本机上。学会了吗?”他淡淡地抛下一句,语气像是在教导一个犯错的学生。
芸芸咬着牙。抛开她对他偏爱的那层滤镜,她发现杨晋言本性里其实藏着一个邪恶且卑劣的家伙。更可恶的是,他总能用这种云淡风轻的姿态,瞬间扭转战局,将她原本占据的上风搅得稀碎。
“哼,你别得意。”她顺手捞过茶几上的ipad,开始亡羊补牢地删减记录,“我告诉你,杨晋言,你这种行为简直太没品了。在这点上,张若白都比你强。”
刺痛一个男性最好的方式,就是捧高一个他足够熟悉又与他足够相近的同性。这招屡试不爽。
果然,杨晋言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“怎么,他给你留下什么好的‘体验感’了?”他的声音低了几度,带着一丝危险的粘稠,“我不介意倾听一下细节。”
“哦,那可有的说了。”芸芸露出一个坏笑,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别的不说,人家起码算个绅士。可不会像某些人,不管不顾地连套都不……”
“是我不想戴吗?”杨晋言突然打断她,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。他显然动了真怒。
“哎呀,是我,是我不想让你戴。”芸芸见好就收,像只灵活的猫一样攀上他的肩膀,讨好地亲吻他的嘴角,“干嘛,生气啦?别生气嘛,哥哥……”
她嘴上求着饶,手却已经不安分地覆上了他的下腹。男人鸡巴软心硬,鸡巴硬心软。对付他,她已经很熟练了。
然而这一次,她失算了。杨晋言伸出手,不轻不重地将她推开了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……?”他低声开口,语气的尾音悬在半空。
他终究还是没能把那个词说出口。他想问她是不是就这么喜欢被他内射,喜欢那种疯狂的、彻底占有的快感。以前在那些意乱情迷的时刻,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,甚至比这更色情、更露骨,但那时他的底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