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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四章愤怒(1 / 1)

姚鸢一时不察,被丢床内,胳臂撑住欲抬起上身,魏璟之却倾轧下来,重覆她。面庞近在咫尺,鼻息交缠,他却未有动作,只是目光隐晦地看她。

姚鸢晓得问就触他逆鳞,但一点儿忍不了,吮住他下唇,用舌尖舔,蝶吻蜂刺,挠人心扉。

魏璟之果不经撩,欲狠啜她舌津,她却退出,喘气问:“大爹,柳姑娘的羊肉汤好喝么?”

“未喝怎知其味。”他凑近追她的唇,被纤纤五指遮住,听问:“她嘴儿软么?”

“未尝怎知其软。”

姚鸢最后探问:“大爹可还有旧情念念不忘?”

“花尚有重开日,人决无再少年,我沉溺强权名利,从不陷情于虚无。”他含她手指痛咬,听得呻吟一声,方冷笑:“问完了?那我与你算帐,先违女训,现又犯七出之妒,我休了你可好?”他直起上身,无甚表情的脱去直裰、深衣,露出胸膛,一扯里裤系带,松松散散垂于腰胯。

姚鸢参不透他话意,想起近日颇出名的话本子《浮花浪蕊》,讲的一方太守,行事端方,却迷恋青楼花魁,奈何俸禄有限,包养不起,眼睁睁看她又接旁客,每心内愤恨,总被花魁叁言两语化解,转怒为喜。

大爹与那太守不可并论,却也有相通之处,她使劲儿想出那花魁的话,照搬道:“大爹,我这般欢喜你,你怎忍心弃我。非要奴这桃花面憔悴损,楚宫腰弯折断,君去后日日不见,奴困腾腾无话,病恹恹难食,倚照铜镜,桃腮清减,罗裙宽松,泪珠儿滴尽相思症,残月儿冷断愁肠结,想君必定,红鸾动新媒娶娇妻,凤鸾双春卧销金帐,哪记得旧人梦尽魂销,黄泉路独去。”心底乐滋滋,话本子看到这段时,她感动哭哩,大爹再铁石心肠,也得柔软一截罢。

魏璟之怒火更甚,也是巧了,他接密信,都察院言官意欲年后,弹劾翰林院大学士曾方不作为,任话本《浮花浪蕊》广泛传播,几乎人手一本,其内容诲盗诲淫,诋毁皇权,挑唆官员贪墨包妓,祸乱民间治安。

他便找来一阅。

姚女实在狡猾可恶,竟一字无差。若没读过,念她为他情根深种,或许会动恻隐之心。而今探明,歪树岂会结好果,她与她那狗爹,沆瀣一气,对他坑蒙拐骗,他一度还错认她娇憨可爱,实则心机深沉,装萌卖傻,使手段对付他。

在朝堂能算计他、与他博弈者,五个指头数得过来,竟差一点着了一个女人的道。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
姚鸢感觉他没怎么高兴,果然铁石心肠,伸手搂住他脖颈,讨好地说:“大爹,你别休我,以后我都听你的话,说一不二。”

魏璟之问:“真的?”掐抬她的下巴,从开始就没一句实话,戏耍他,怎么敢的。

“你爹死前,可有重要物什给你、或朝堂官员的口信?或给你阿弟?”他严厉道:“不要张嘴就来,好生想想,攸关性命!”

姚鸢真说累了:“夫君问过数遍,我答过数遍,若有半句不实,天打五雷轰。”

前些日因个枕妖尚惧独睡,这会勇于拿鬼神起誓。

自古人性如此,怀疑的种子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。

他看她春水眼横铺俏,粉香腮出落娇,一嘴胭脂红腻,满身羊脂白玉。

好些日没碰她,不由喉咙干灼,腹胯绷紧。本该是良辰美景风月担儿担,却总好事多磨春宵短儿短。

纵是心绪不佳,身体却欲拒还迎。

魏璟之猛得亲她,裹挟滚滚怒气嘬咬唇瓣,很快姚鸢就觉麻痛,有腥味儿,皮破了,她刚张嘴,他的舌头抵进,温热湿黏,缠住她的舌尖缱绻。

掐住她颈子的手滑过锁骨,拽掉肚兜,再往下落至腰间,一把扯脱绸裤。

姚鸢光看他精赤着上身,腰腹健实,脑里闪过前时二人颠鸾倒凤画面,他俯首大口咂吮她圆乳,她舌舔他额面的汗珠,她难耐地抓掐他脊背,留的长甲断在他肉里,他凶悍的挺腰抽插,次次尽根而入,饱实感混着毛发摩擦而生的酥麻感,只这般想想,竟可耻的高潮了。

魏璟之抚弄乖乖挟他腰的玉腿,快至根处时,指腹触及一缕湿濡黏腻,索性沿着水渍抵至穴口,什么未做,已湿了满掌。

他先对她还是厌恶之心、无情之意,满掌春液瞬间点燃欲火,以摧拉枯朽之势,甚至不及思考,全依托禽兽本能,粗暴的拉起她,握住蛮腰,翻转跪趴着,恨恨在她摇晃肥弹的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,再用力掰开两瓣圆肉,她的穴口够湿够小,他那物够硬够大,沉腰挺胯,狠命地冲撞而入。

姚鸢高声尖叫,差点死过去,他今儿出奇的粗硕,要把她撑裂了,浑身哆哆嗦嗦跪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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